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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书柜和那些书籍

作者: 慕波 发布时间: 2019年09月30日 13:05:47

  我的书柜和那些书籍

  小的时候,做梦也没想到过自己以后还会有书柜。因为家中经济条件不好,想买本自己喜爱的书也是个奢望。上初中时,为了一套《数理化自学丛书》费了许多周折,才算如愿。只是自己也没学好数理化,那套丛书也不知去向。

  只记得自己从小学到高中时的学习课本,或是课外书,如《演讲与口才》《中学生》《少年文艺》等自己从来没想到留住,反正不用了就当废纸卖掉。只是上了大学后,闲暇时上街见有旧书摊,从此就迷上了去旧书摊淘书。先是过期杂志如《读者》(那时的名字叫《读者文摘》),后来是《集邮》,之后是文学名著之类的。书渐渐多了,就为书的存放上愁了,放不好,不是虫蛀就是鼠咬,再者就是受潮发霉。后来哥哥上大学时,父母请师傅为他做的放衣服或别的用具的箱子,就被我用来当做书箱。1993年夏天,为了生活摆了一段时间的旧书摊。我的书也多了许多,除了文学名著外,有很多那时深受女孩们喜爱的畅销书:台湾作家琼瑶的言情小说如《窗外》《烟雨濛濛》《几度夕阳红》《碧云天》《月朦胧,鸟朦胧》《心有千千结》《潮声》《问夕阳》《我是一片云》《在水一方》《六个梦》《秋歌》《燃烧吧火鸟》《浪花》《白狐》《失火的天堂》《金盏花》《菟丝花》《海鸥飞处》《彩霞满天》等等,还有香港作家岑凯伦的言情小说《白马王子》《爱情贴》《双面娃娃》《合家欢》《织千个梦》《桃丽妹妹》《彩虹公主》《合家欢》《水晶》《豪门奇谭》《春梦了无痕》《黄叶舞秋风》等等,也有香港女作家亦舒的作品,《心之全蚀》《曾经深爱过》《没有月亮的晚上》《独身女人》等,还有香港女作家严沁的《当爱来时》《风里百合》《天若有情》《云上云上》,也有那时畅销的武侠小说金庸的《射雕英雄传》梁羽生的《冰天下女传》《七剑下天山》等,还有那时的很畅销的署名香港雪米莉(后来才知是四川的男作家田雁宁)《女带家》《女特警》《女大班》《女舞星》《女酋长》《女老板》等“女”字系列和“男”字系列,还有《大老千》《大覆灭》“大”字系列的书籍,以及那时国外的畅销书西德尼谢尔顿的《假如明天来临》《谋略大师》《血缘》《女强人》《镜子里的陌生人》以及《黄狗》《赌博人生》等。那时除了卖之外,还出租给那时的在县卫校上学的女学生。之后,我随哥哥去外地打工,又让在家没事做的妹妹,每天拉著书到现在的华亚市场附近卖书租书。

  除了这些书,也遇到一些古书,如《针灸大成》《纲鉴》《医宗金鉴》《名医类案》等,遗憾的是1996年时因为无知而贱卖了。

  后来,妹妹有事做了后,这些书就被我放在了箱子里,哥哥留给我的箱子放不下,奶奶又腾出了她的箱子。1996年八月,从外地打工回来没事可做时,我又重操旧业卖旧书,原来的箱子里的那些言情小说也被我一本本卖掉。因为那些书也没什么保存价值,加之那时的书已不好找了,为了配摊儿我不得不拿出来卖。如今只留下了西德尼·谢尔顿的书籍。还有那时的禁书D.H.劳伦斯的《查泰来夫人的情人》。那时,想淘些好书已很困难。但还能有所收获,也是那期间我也淘得了一些文革时样板戏一类的书籍,以及书以外的东西如实际封、布票、粮票、烟标等,只是还不懂得去收藏连环画,有时遇到了也不知道去买下。另外还不知道去收藏书以外的其他东西,如伟人像和字画以及年画、挂历等。最遗憾的是有一次在一造纸厂见到了成捆成捆的马克思、恩格斯、列宁的画像印刷品而不知道去收藏。2000年到2003年再次为了生活去摆旧书摊时,也找不到什么好书了,偶尔的也会有份惊喜。

  1997年趁仗哥做家具的机会,我让师傅给我做了三个书柜,(每个书柜有上下两部分,通高两米二,上面分四层,原来打算做成五层,一层二十五公分高,最上一层是四十公分高,但是因为没时间前去看看,师傅只给我拼对着做了四层。(下面是长2米,宽六十公分,高八十公分的书柜。)这三个书柜一直到2002年迁了新居后,又添了些家具时,才让油漆师傅把书柜用琥珀漆打扮了一番,遗憾的是上面的四层都没有安上可以开合的门,因而时间长了,少不了落些灰尘,因而我珍爱的书,只有放进下面的书柜里。这之前书籍没法放的时候,都是放在化肥袋子里,2001年翻新房子时,我的那些书,好书歹书;有价值的没价值的;都装进了化肥袋子,扎了口,有十几袋,和其它物品一起搬了家,三个书柜也都挪到了三婶家,书柜空空的,那时节我很少看书。估计再次搬家时还得这样翻腾一回。虽然,每当妻子看到我买书回来,气就不打一处来,“恼了我一把火给你点了”,但是书还是不知不觉地多了起来。以前也对自己的书做过登记:如买书的时间、价格、存的数量等,后来怕妻子知道后给我生气我也不敢再记录了。

  2000年哥哥接的交通局家属楼的工程完工后,原来在工地放工具的铁柜子,也被我自己动手输了层乳黄漆,用来放了一段时间我珍爱的书籍,那柜子是用3的角钢和1.2的铁皮焊制的,长七十公分,宽五十公分,高15米。(现在用来放衣物。)2003年春,在表姐那打工,随后姐给了我一个他们单位的资料柜,那资料柜长1.05米,宽三十八公分,通高1.6米。下面是隔了三格的资料柜,上面是五层仅可放书的书架,只是那柜子缺了一只腿,回来后我找了东西支了一下,我珍爱的书也曾放在那里一段时间,直到有一天发现我的书被老鼠噬咬后,(因为那书柜的门关合不严)才不得不把书再次放入书柜。2007年冬天闲暇时,我又用一些木板和钉子拼对了一个2.1米高,长八十公分宽十八公分每层二十五公分高的简易书架,(上面和下面的两层高度是三十公分)那书架就放在我的卧室门后,书架上是我经常翻阅的诗词类、休闲娱乐类、收藏类、术数类的书籍以及一些工具书。另外又做了一个五十公分宽,五十公分高,1.1米长的木箱子用来存放我的杂志以及书法字帖如《石门颂》《曹全碑》《颜家庙碑》《东方朔画赞》之类的书籍。

  虽然今年(2012年)二月份用了一个月的业余时间,把我的藏书分门别类放到了博客空间,但也没有统计我的书到底有多少册。不知道多年之后,我的这些书会身在何方。本来买这些书时,除了自己看之外,更主要的是留给儿子。只是如今儿子除了贪玩,对书一点兴趣也没有,让我很无奈也很心痛。真不明白为什么嗜书如命的我,轮到了儿子却是一点不像我这样对书有这么深的情谊。

  书,也成了我的一种“殇”,这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。这又让我想到了经常买她旧书的摊主的一句话:“我从来不存书,有什么书就卖掉,这么好的书都有人当废品卖掉,我存些书,存来存去也没啥好处,不如随即卖掉挣些钱,少些遗憾和悔恨。”想到这些,我也起了一个念头: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书捐出去,我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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